我看的一阵心惊胆战,后脑勺发凉。
“偷狗的吧,呵呵!”老妇人冷吟吟哼笑一声:“不用你们偷,我自己杀了,我自己吃肉,也不让你们偷。你们没有好下场。”
我又无奈又紧张,忙解释道:“阿婆,我不是偷狗的,我是来找人的,我想问问,梁通住哪个房子?”
“原来是找人啊……”老太太那张被皱纹切割成菱形的脸抖了抖,用手里带血的刀子随手指这村子后面道:“老梁头就住在村子最后边那家。不过,在没在家我不知道,我已经两天没看见他出来了。”
说完,又开始自顾自地剥皮卸肉。
这个看起来风烛残年的老妇人,身体单薄的像一张纸,但挥刀的动作却格外有力,每一次砍下去,肩胛、手肘都会发出竹节折断般的脆响。
嘎吱吱,嘎吱吱。
我忽然觉得这个村子有些怪异,也有点后悔选择下午过来了。想着赶紧办正事,尽快在天彻底黑下来离开这里,于是收回目光,匆匆奔向了村子最后的一座房子。
这期间又看见了两个老人,同样木讷。一个神色阴沉的摇着辘轳,另一个在小河边搓着衣裳,可那辘轳上根本没栓水桶,搓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整个村子暮气沉沉,和灯红柳绿的云城就像两个不同的世界。
伴随着这股子压抑的气息,终于来到了最后那间屋子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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