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口停下摩托,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用红色油漆涂抹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偷狗者抓住打死。
可问题是,站在村口,我一声狗叫一声鸡鸣都没听见啊。
整个村子,安静的像是坟场。
我锁好车,步行往村里走。
几乎所有的房子都是倾颓的,到处灰蒙蒙,偶尔看见一抹色彩,竟是一个挂在槐树枝丫上的破布偶。粉色的毛绒几乎褪色成了白色,可玩具肚皮上,却插着一根黑色的弩箭,像是故意恐吓谁是的。
几乎已经走过半个村子了,终于看见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口还算干净,像是有人在住。
“有人吗?”我试着喊了一声。
间歇了好久,就在我准备推开破木门进院子再问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沙哑冷峻地冷哼声。
“你是眼神不好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是人?”
我被这突如其来声音吓了一跳,循声望去,这才发现一棵大树的下面,正坐着一个穿灰布褂子的驼背老妇人,眼浑浊的眼珠随着我的脚步声转动。
她手里拿着一把刀,面前是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一只被剥了一半皮的狗耷拉着带血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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