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明瞬间脸红,只能无奈地回头望着戒尘。
“师父,您说句话吧!”
戒尘老和尚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朝着赵川沙哑道:“赵队长,你不懂佛,难道还不懂尊重吗?我这把年纪了……难道你真想让我一头撞死在缸前才能阻止你的胡闹吗?”
“赵队不懂佛,但我还是懂一点的!”我正色道:“佛教认为,人死后“识神”需三到四天完才能全脱离躯体,此期间严禁火化或移动遗体,遗体通常停放于禅房或龛中静置,符合传统“三日小殓”的禁忌。即便是要坐缸,也必须按佛制,停放二十一天方可进行坐缸事宜。封缸后保存3年及以上再行开缸,如若尸身不腐,才可铸造金身,成就肉身菩萨。可你们呢?觉远昨天才死,今天你们就要坐缸,还用烂泥封身,这就是你们懂佛吗?我很怀疑你们如此操之过急的目的!”
戒尘老和尚分辨道:“之所以如此焦急,乃是天气温热所致。特殊情况,不得不打破常礼!这么说吧,如果你们执意要破缸,坏了觉远的真身,那……那就从老僧的尸体上踏过去!”
老家伙干脆,直接抱住了觉远的坐化缸。
心虚者猖,这老和尚就差跳出来喊:凶手不是我了。
可在我进入寺院的那一刻,凶手的标签,早就被我定死在他的脑门上了。
正在这关键时刻,小杜匆匆跑了过来。
“来了,来了,师父,来了!”
“什么来了!”赵川皱了皱眉,明显不满小杜的毛手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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