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动觉远师伯的肉身像,我们就和他拼了!”
赵川凝神望着我,没做声。
我也望着他,眼神坚定。
办案的时候,他就是我的倚仗,而我,必须是他的勇气。只有我足够坚定,他才能下决心。
“报警是每个公民的权利,查案,则是每一个刑·警的责任!”赵川气宇轩昂,声音凛然道:“在我们的眼中,死者就是死者,没有什么特殊身份。既然有人报警,那我们就得查明真相。小杜,通知技术组,破缸,准备验尸。”
“慢着!”觉明摊开双手护住肉身缸,大声道:“赵队长,你知道你是要干什么吗?”
赵川平静道:“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可你不明白!想我佛门,青灯长卷,这一世修为,求得可就是修行的圆满和精神的解脱啊。还有什么比在静谧中安然离世,然后成就坐化真身更有意义呢?您要是破了这个缸,那就是坏了我师兄的大造化啊!”
“那我也问你一句,假如你师兄死的冤屈,那这坐化是否还有意义?”
“这……”觉明脱口道:“我用我一个僧人的信誉保证,我师兄乃是大得道者。”
“可就在刚才不久前,你还信誓旦旦保证,你们寺院的塔下没有地宫呢!”赵川淡然道:“您的信誉额度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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