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睛被“扬沙子”的时候,模模糊糊中,我曾抓住了对方的鞋。当时就觉得有些怪,现在想想,之所以怪,是因为那鞋子松垮垮的,前脚尖按上去是空的……
看来,对方很可能就是个女性,但为了隐藏身份,特意穿了一双大码的鞋子。
现场交给了赵川,我和爷爷空手往家走。
一路无言,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钟了。
我让爷爷先去休息,自己把屋子又收拾了一番。擦完水渍,只感觉筋疲力竭,一头倒在了床上。
我虽然很累,可大脑却很活跃,一时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这些事。
我依然记得,父亲离开家时我们见的最后一面。
他把我和母亲三个人的合照塞进了口袋,但在出门的时候,又拿了出来,递给了我,摸了摸我的头,让我听爷爷的话。
现在想,他似乎走的时候,就带着某种决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听见书房里好像有些动静。
我猛地坐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床,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书房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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