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刚才不是和你说了,被割了一个小口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痒,忍不住地想挠。”
“没事吧?不成你医院看看?”
“不至于!”我淡然道:“一道小口,只流了几滴血。对了赵队,刚才去后院查过了吗?”
“查过了,后面也都是大杂院,巷子四通八达。这一带又是古建筑区,好多地方没监控,看来想找到那个人的去路有些难!”
我倒也理解。
三更半夜的,警力本来就少,而且,从下午开始,他们已经出警好几次了,人困马乏,想从这种居住人群复杂、环境混乱的地方找到蛛丝马迹,太难了。
“小赵啊,排查的时候,你可以多关注女性!”爷爷突然开口道。
“女性?”
“对!虽然刚才这人一身黑衣,遮着脸,个子也不矮,可他出手袭击向阳的动作,我总觉的有几分阴柔,不像是一个男性。”
“可痕迹组说柜子上的脚印有四十一码左右啊……”
说到鞋子,我突然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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