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来之后,我们关门了吗?
我怎么没有印象了。
尘封了八年的房子,我们刚来,就有人敲门?
“谁啊?”
我看了爷爷一眼,清了清嗓子问道。
可屋外并没有人回答。
我索性站起身,走到客厅,又问了一遍。
此时听见,外面好像起风了,呜呜咽咽的,树枝也在乱摇。
看样子,应该是风吹的。
转身回来,爷爷还在看那皮箱里的钱发呆。
眼前的钱,一摞摞码放的很整齐,面值全是五十元,我粗略地数了数,应该足有五十万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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