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觉得,父亲一定还活着。
多少次我幻想过他突然回家,却从没想过,会是这种方式见面。
“怎么是您?”
我愣在那,不知道是惊是喜。
可这人却趁我惊愕之际,突然抬腿将我蹬翻在地,一声不吭,疯狂冲出了门。
不是父亲!
绝对不是!
父亲从事考古工作,常年在野外,左腿有严重的湿关节炎,失踪以前他就已经有一点左脚拖沓了。
而眼前的人,跑起来却健步如飞。
可为什么他会长了一张和父亲一模一样的面孔?
我来不及多想,爬起来便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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