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最后一遍,地窖在哪?”薛万彻的声音毫无波澜。
“在……在卧房!卧房的床底下!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管事涕泪横流,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踩烂的手腕,疼得浑身抽搐,彻底崩溃了。
几名士兵冲进卧房,很快就找到了机关。
床板缓缓移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显露出来,一股刺鼻的桐油和硫磺混合的气味,从洞口里直冲上来。
薛万彻一把夺过亲兵手里的火把,亲自走下地道。
当火光照亮地窖全貌的那一刻,即便是薛万彻这样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悍将,瞳孔也不由得一缩。
地窖的空间大得吓人,里面密密麻麻码放着一人多高的黑色陶罐,粗略一数,不下五百个!
每一个陶罐都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罐身上还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标记。
猛火油!足以将一座坚城烧成白地的猛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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