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一个身穿绸缎睡袍的中年管事,正哆哆嗦嗦地举着一把剑,色厉内荏地尖叫:“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这是清河崔家的产业!”
薛万彻看都懒得看他手里的剑,大步上前,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他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摔倒在地。
“地窖在哪?”薛万彻用刀背拍了拍那管事肿起来的脸。
“我……我不知道什么地窖……”那管事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还想嘴硬。
薛万彻没再问话。
他一把抓住管事没受伤的那只手,按在院中的石磨上,抬起脚,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听得周围的士兵都忍不住眼皮一跳。
“啊——!!!”
杀猪般的惨嚎终于撕破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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