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蝎子?”
薛万彻那魁梧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后退了半步,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林浩,那表情活像是见了鬼。
“大人怎么知道这个名字?那老小子是河北道最大的私盐耗子,比泥鳅还滑,官府围剿了他十几年,连根毛都没抓到过。”
旁边的太原府长史和一众官员听得云里雾里,彻底糊涂了。
这位从长安来的钦差大人,不问兵马,不问粮草,怎么对一个几十年前的私盐贩子这么上心?
这到底是要唱哪一出?
“我不认识他。”林浩将那张泛黄的供词丢到一边,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困惑的面孔,“但我认得钱,也认得盐。”
他走到薛万彻面前,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薛将军,我问你,五千乌桓骑兵,连人带马,一天要啃掉多少盐?”
薛万彻愣住了,这个问题把他给问懵了。他是个只管带兵冲杀的将军,哪算过这种细账。
可他常年在边关,对战马的习性一清二楚。
“人几天不吃盐能扛,可战马不行。尤其是这么高强度的来回奔袭,五千匹战马……那盐的耗量,就是个无底洞。光靠抢几个村子,连塞牙缝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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