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钟未响,天色依旧灰蒙。
长安西市的“醉春风”酒肆里,两个满身酒气的壮汉为了一名相好的妓子,从推搡咒骂,转眼就掀了桌子。
“他娘的,你敢动老子的女人!”
“去你妈的!她昨晚还睡在老子床上!”
酒坛碎裂声、女人的尖叫声混成一团。
眨眼间,两人的互殴就引爆了整座酒楼的火药桶,几十个闲汉酒客借着酒劲,扭打成一团,桌椅板凳满天飞。
几乎同一时刻,百里之外的城南布行街。
“奸商!你这布一搓就掉色,还敢卖我三贯钱!”
一个外地客商抓着一匹绸缎,和掌柜的撕扯起来。
掌柜的也不是善茬,一口浓痰吐在客商脸上,两人瞬间厮打在一起,撞翻了柜台上的油灯。
火苗“呼”地一下窜起,点燃了堆积如山的棉麻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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