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崔氏府邸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五姓七望的掌门人,再一次齐聚一堂。
只是这一次,气氛与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了品茗的闲情逸致,也没有了运筹帷幄的得意,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各位,今天的情况,想必你们都看到了。”
崔仁师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清河崔氏,在长安的盐铺,今天一斤盐都没卖出去。那群贱民宁可排上几个时辰的队,也要用宝钞去买他林浩的五文钱海盐。”
郑敬德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上:“我们荥阳郑氏也一样!那些贱民,前几天还哭着喊着要退宝钞,今天就跟疯了一样,把宝钞当成了宝贝!”
“仁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卢承庆紧锁眉头,“他那盐山,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的人查了一天,连根毛都没找到!”
“查不到了。”崔仁师摇了摇头,“我已经派人将长安城外翻了个底朝天,水路陆路,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看过了,毫无痕迹。”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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