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是在干什么?
他满心纳闷,强忍着不适凑了过去。
“林少监,您……您这是?”
林浩头也没抬,炭笔在草纸上飞速勾勒着线条和符号,嘴里蹦出两个字:“测量。”
他身边的墨顿则拿着一根标尺,紧张又专注地量着茅厕坑道的宽度和深度,不时报出一串数字。
赵德胜眼角抽搐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测量……茅厕?”
“改造。”
林浩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站起身,随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三天,就按这张图纸,把少府监所有的茅厕都给我拆了重建。”
赵德胜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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