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才发现,他们也渴望“知道”,渴望认清这个世界,渴望写下自己的名字。
林浩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她,又走到了另一间教室的门口。
这间教室里的人明显要少一些,也安静一些。
台上的先生看起来像个有些落魄的书生,但他讲的东西,却让李丽质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唐律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诸窃盗公私财物者,准所窃盗物估价计赃,坐罪。啥意思?就是说,偷东西是犯法的,不管你是偷官府的,还是偷邻居家的,都要按照偷的东西值多少钱来定罪!”
“为啥不能偷?因为那头牛,是张三辛辛苦苦养大的,那是他的财产!那匹布,是李四起早贪黑织出来的,那是他的财产!你伸手去拿,就是侵犯了人家的权利!大唐的律法,保护的就是咱们每个人的这份权利!”
“反过来,咱们也要尽义务。啥是义务?纳税就是义务!咱们交的税,变成了修路的钱,变成了守卫边疆的军饷,变成了发给官吏的俸禄,让他们来维持秩序,保护咱们的权利。有权才有责,有责才有权,这才是堂堂正正的大唐子民!”
先生讲得口干舌燥,下面的听众却听得如痴如醉。
这些话语,比任何圣人经典都要直白,都要容易理解。
没有高深莫测的“道”,没有玄之又玄的“理”,只是在告诉他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为什么对,为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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