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对常北川说:“有些事儿,你不说,我一会儿也能问你老婆,真相我总会知道的。”
“可如果你说了,你老婆的怨气可能会少一些,一会儿等你老婆自己说出来,你们之间就不好调和了。”
常北川刚想反驳,又看了看身前的黄符,顿时像泄了气似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我没有催促他,而是将黄符又往回挪了一点。
此时正在玩铜如意的小男孩儿,却是伸手把黄符扒拉到了自己的跟前,随后继续摆弄着铜如意。
看到这一幕,常北川叹了口气说:“那一段时间,我的确是做了一些错事。”
“我常年在外面跑销售,手下有一个女员工,她向我献了几次殷勤,我就在一次醉酒之后做了错事,那个员工就把我和她的视频发给了我老婆,恰好那段时间我老婆父亲去世,双重打击之下,她可能就变得抑郁了,所以,所以……”
常北川有些说不下去。
我摇了摇头。
常北川继续说:“我和那个人关系早断了,在她发视频的时候,就已经断了,为了断那关系,我把工作也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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