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去年,我老婆的父亲去世,葬礼过后,她忽然变得很焦虑,她也不去寺庙了,也不爱出去玩了,就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天一天地不出门。”
“后来我们就吵了一架,我就带着孩子自己去山里了。”
“我也没有给我老婆打电话,她也没有联系我。”
“直到很晚我才回家。”
“我进门之后,就听到浴室的水在哗啦啦响,我以为她在洗澡,便去厨房弄吃的。”
“等我做好饭,再去浴室看她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割腕……”
说到这里的时候,常北川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我没有打断他,他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家欣皓就变得奇奇怪怪。”
说到这里,常北川就没有再说下去。
我则是将黄符往常北川的面前推了推。
他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