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遂屏退了左右,只留王喜在旁伺候。
不过他可没有什么关心离夙身体的意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便淡淡道。
“都已经来了,为何不说话?朕还以为,你会有很多话想对朕说。”
离夙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还有什么可说的?陛下不是已经派兵攻打西蜀了吗?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我如今是阶下囚,生死皆在陛下掌握,说什么都是徒劳。”
“哦?”郑遂冷笑一声。
“听起来倒像是朕对不起你西蜀似的。离夙,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朕玩这套虚的吗?若非你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实话,若非你拿不出真正的解药,西蜀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风微已死,西蜀也危在旦夕,按理说你应该准备着庆祝你你大仇得报才是。而且说起来,朕还算间接帮了你,为何朕看你,反而没有半点欣喜?”
离夙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神色忽的变幻莫测。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当初之事,我当真无能为力。并非我不愿交出解药…而是…我真的没有。我甚至,真的不知道风微是何时改良的蚀心蛊,更不知他的人为何会出现在你们寻药的山上,又为何要对你的两位军师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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