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但是西蜀,留不得了。”郑遂面色阴沉的说道。
回到乾清宫,郑遂沉吟片刻,便对王喜吩咐道:“去,把离夙带来。”
不过多时,两名禁军便押着离夙走了进来。
比起几日前在殿上那般妖娆自信,似乎也顾不得什么挑衅。
此刻的他明显萎靡了许多。
也就两日的功夫,他竟然脸色苍白,连眼下的乌青都清晰可见,走路时脚步也有些虚浮,甚至从头到尾都只能被人搀扶着走起来。
郑遂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大惊失色。
这个人仿佛突然就被抽走了精气神,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恹恹的死气。
落魄至极,大概就是形容他此刻的模样。
离夙抬眼看了一下郑遂,便又低下头去,沉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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