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奴才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郑遂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殿外漆黑的夜空。
离夙的顺从太过刻意,背后定然藏着算计,而西蜀的解药、风微的余党,还有即将到来的战事,桩桩件件都压在心头。
他必须尽快理清这团乱麻,否则,不仅影巫和巫咸危在旦夕,大齐的根基也会动摇。
郑遂抬手揉了揉眉心,定了定心神,便起身往朝凤仪殿走去。
回来后就听宫人禀报,说徐妍醒了。
这本是大喜之事,但他还没来得及去看徐妍。
凤仪殿外的宫人见郑遂来,忙轻手轻脚地行礼,生怕惊扰了殿内。
郑遂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声张,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熏着淡淡的安神香,驱散了不少之前那股子苦涩的药味。
郑遂放缓脚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徐妍脸上时,紧绷的神经骤然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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