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眸底的阴鸷只一闪而过,随即离夙垂首。
轻声道:“陛下既有决断,小人……遵旨便是。”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既不推辞,也不追问,一副任凭差遣的模样。
郑遂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始终低眉顺眼,便不再多言,便大手一挥。
“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
“是!”禁军上前,押着离夙转身离去。
殿内刚恢复安静,王喜便轻手轻脚走上前,压低声音提醒道:“陛下,这离夙心思深沉,又与西蜀旧部牵扯甚深,如今虽表面顺从,可万一……”
“朕知道。”郑遂打断他的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目光沉了下来。
“从他主动投诚那日起,朕就没信过他。之前忙着应对西蜀的蛊患,没腾出手来,如今正好。”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冷冽。
“让人去查,把他的来历、家族旧怨,还有他这些年在西蜀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都查清楚。若他敢藏私,或是与西蜀仍有勾结,朕倒要看看,他这血海深仇,还能不能报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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