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微挑眉,似笑非笑:“重要吗?”
“重要。”徐敬意死死盯着她,“若是我徐敬意的血脉,纵是孽种,也当知道是圆是扁。”
“呵……”风微轻嗤一声,指尖掠过药碗边缘。
“是个女儿,生得眉眼与你像极,唯独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啧,任谁看了都知是我西蜀种。”
徐敬意指节捏得发白:“人在何处?”
“自然在她该在的地方。”风微忽然俯身,冰凉的银簪尖抵住他下颌,“徐大人,问这么多,是打算认亲?”
银簪缓缓下移,划过他的喉结。
“别忘了,你如今是已死之人,大齐钦犯徐敬意的女儿……这身份若是揭穿,你猜那孩子能活几日?”
徐敬意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终于放轻了语气:“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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