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徐敬意僵硬的脖颈:“更何况,当年你在我宫中那十余日……说不定还留了点什么呢。比如说,一个流着西蜀与大齐血脉的孩子?”
徐敬意的呼吸骤然停止。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他耳边,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粉碎。
二十年前那段被刻意遗忘的屈辱记忆性被强行唤醒。
被囚禁时的无力反抗,被逼服下诡异药物后的昏沉,以及那些模糊却令人作呕的亲密接触……
“你胡说!”徐敬意猛地挣开风微的钳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可能!绝无可能!”
风微却悠然退开半步,欣赏着他崩溃的模样,唇边笑意更深。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我当年留你性命,真是因为你不肯留下就好心放你走?徐敬意,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被徐敬意弄皱了的衣袖。
“后来我将那个孩子送了出去,若还活着,如今也该十九岁了……说不定正藏在某处,等着认你这个父亲呢?”
“闭嘴!”徐敬意咆哮一声,想扑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却因虚弱再次重重摔回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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