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再不拼死一搏,今日自己便绝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京城了!
与其被郑遂赐下一条白绫或一杯毒酒,甚至是被推出去当众斩首、凌迟,还不如……
“我想如何?!”秦王狂吼一声,“我只要问陛下一句话,在陛下看来,臣清君侧之举,是否与谋逆无异?”
郑遂被他的话给气笑了。
是否是谋逆,他自己心里有数。
不是秦王不想承认,便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郑遂微微俯身,盯着秦王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自己觉得呢?”
秦王冷笑一声。
好,既然如此,那便不必留情。
秦王动作快如闪电,刚才指着徐敬意的剑锋猛然回转,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手中剑刃已然紧贴在他自己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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