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本王问你,先帝驾崩不足百日,是谁紧闭宫门,隔绝内外,将陛下视若囚徒?是谁假传谕旨,威逼后宫?若非陛下后来……哼!”
秦王话未说完,可已经胜似千言万语。
“若非天命不佑,如今坐在上面的,是你这老狗还是陛下?!你还有脸说你忠心?!天下奸佞,莫过于你徐敬意!”
徐敬意被噎得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再说不出一个字。
郑遂则适时地发出一声冷笑。
“够了。”郑遂的目光终于落回状若疯癫的秦王身上。
“秦王,泼天的污水你已泼了,颠倒的黑白你也翻了。现在,收起你这套演戏的把式。朕只问你一句。”
郑遂微微俯下身,凝视着秦王的眸子。
“你今日,到底想如何?”
秦王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郑遂这轻飘飘的一句实则直指核心,反而让他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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