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堆积如山,几个账房先生伏案疾书,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小小的墨点。
算盘珠子噼啪作响,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韩王紧绷的神经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渐高,晒得石板路发烫。
护卫们刀柄握得死紧,警惕地盯着躁动不安的人群。
韩王背着手,在原地踱步,镶金嵌玉的靴子踩在石板上。
阴鸷的脸,随着账房先生们一次次摇头、一次次低声禀报“此处无误”、“此笔清晰”而越来越沉,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他身边的幕僚山羊胡须微微颤抖,后背的冷汗早已湿透内衫。
“王爷……”一个账房终于抬起头,声音干涩发颤,小心翼翼的禀报道。
“所有官盐进出、税银交割、库房盘存……账目清晰,勾稽无误,并无…并无虚报瞒报之嫌,更无…无贩运私盐之迹。”
轰!
人群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喧嚣,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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