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被他死死抱住,动作一滞,看着眼前密密麻麻、怒目而视的百姓,再看看自己身边数量有限的护卫,理智稍稍压过了怒火。
他也明白,真动起手来,自己未必能讨到好。
强压下杀意,冷哼一声,甩开幕僚的手。
“好!本王不杀!那你告诉本王,现在该怎么办?本王要的是钱粮!要的是威信!不是这满地的烂摊子!你想不出办法,本王就让你去填那石狮子!”
幕僚被韩王那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得浑身冰凉,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拿不出一个“合理”的交代,必死无疑。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他大脑飞速运转,几乎要冒烟。
情急之下,一个极其冒险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咬了咬牙,凑近韩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速飞快地说道。
“王爷!为今之计,唯有……唯有将水彻底搅浑!”
韩王斜睨他:“何解?”
幕僚声音压的更低:“王爷您想啊,陆家为何如此抗拒查账?甚至不惜以死相逼?依属下看,这绝非仅仅是税收问题!盐商油水丰厚,陆承恩推三阻四,死活不肯交钱,甚至不惜以死煽动民愤,这分明是做贼心虚!他陆家…极有可能在经营官盐的掩护下,大肆贩卖私盐!这可是抄家灭族、杀头流放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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