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再次死死盯住郑遂。
“好…好!就算哀家瞎了眼,养虎为患!可你以为徐敬意那个老狐狸就真信你了?你真以为你能坐稳这龙椅?哀家告诉你,在他眼里,你不过是条暂时有用的狗!一条随时可以宰了吃肉的狗!哀家今日就去信云州,把你如何两面三刀、如何撺掇哀家对付他的桩桩件件,全都抖出来!看你这条白眼狼还怎么装!”
郑遂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清晰地映出徐妙晴此刻狼狈不堪的倒影。
他甚至还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母后啊。”郑遂的声音异常平稳,半点慌乱都没有。
“您,尽管去。”
徐妙晴瞳孔一缩,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郑遂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御案唯一还算干净的一角,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冰冷的桌面。
“儿臣相信,母后定然能写出字字泣血、感人肺腑的控诉书。”郑遂慢条斯理地说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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