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死绿茶!
徐妙晴几乎气的七窍生烟!
“够了!”徐妙晴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地向前一步,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郑遂脸上。
“郑遂!你少跟哀家装什么懵懂无知、柔弱可欺的小可怜!哀家不是瞎子!当初你与哀家合谋对付徐敬意那老匹夫时,是何等的阴狠毒辣、算无遗策?那些借刀杀人的毒计,那些挑拨离间的言语,哪一样不是出自你手?这会儿在哀家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郑遂脸上的惊惶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抱着玉玺的手甚至放松了些,指尖闲适地抚过那温润又冰冷的蟠龙纹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哦?”他轻笑一声。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既然母后心知肚明,儿臣绝非善类,也并非你掌心随意揉捏的傀儡……那为何还要执意与儿臣争夺这方玉玺?”
郑遂微微倾身,像毒蛇吐信般一字一句道。
“母后难道真的以为,徐相远在云州焦头烂额,就无暇顾及京城?还是说,母后天真地以为,徐相在放手朝政大权于朕之前,会没有留下半点后手,没有叮嘱过朕……要提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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