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和自己闹翻的时候,那副该死的样子,徐妙晴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在这儿装柔弱,像个小娘子似的,他真把自己当戏班台柱子了啊!
徐妙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努力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
“皇帝莫怕。”她放缓了语调,上前几步,试图靠近软榻。
“哀家、哀家不是生气,哀家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徐妙晴强忍屈辱说道。
“之前都是哀家的错,其实……其实哀家时时刻刻记挂着你,从未想过抛弃你的……”
言罢甚至等不及郑遂的反应,又急切的道。
“皇帝啊,你看,哀家都未曾抛弃你,那咱们之前的约定,就还是作数的。这玉玺就还是……”
郑遂抱着玉玺的手收得更紧了,仿佛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怯生生地看着徐妙晴伸过来的手,眼圈更红了。
“母后……您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您说玉玺放在朕这里,您才安心,朕……朕一直很小心地保管着,睡觉都放在枕边,生怕有半点闪失……母后,您是不是不信任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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