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遂沉默了。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自己不过稍不留神,竟就被韩王钻了空子!
“你有几分把握?”郑遂问道。
太医扑通一声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
“陛下!老臣……老臣实在不敢妄言!如今全靠老朽几根银针和虎狼之药吊着一口气息,拼尽一身所学,或能在最凶险时分吊住三五日性命,但……但想要痊愈之望,也得看这几日了!五成……已是老朽斗胆妄言!”
浓烈的药味混着石壁的湿冷潮气,熏的呛人。
郑遂盯着床上楚王那张枯槁灰败的脸,目光许久才缓缓从楚王脸上移开。
“五成?好!朕要的,就是这五成!尽你所能,用最好的药,行最险的针!只要还有半分希望,就要尽十分努力。若有半分懈怠……”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太医苍老的脖颈。
“楚王若薨,朕便让你阖族上下,亲尝这油尽灯枯的滋味!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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