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浪费了这么多天时间,每晚到他这里来守着,还大热天吹着热风,周重甚至都下水感冒了,这些都不算在里面?
我心知肚明我这钱是要不回来了,他不要脸但我要脸,我不可能跟他撒泼打滚,而且我们这业务也不受法律保护。
就当喂狗了吧。
我跟周重说过的话,看来得拿来提醒我自己了,得时刻质疑这些校领导的人品和人格。
我笑了起来:“行,您说了算。”
王海民忙又说道:“庄师傅,您也别生气,我这个人是从来不会让别人吃亏的,我认识很多人物,这些人要么是大老板,要么是身居高位的人,像您这样的大师,可以说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很受欢迎的。”
“今晚我就有个饭局,您到时候跟我一起去,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说着,他得意地笑起来:“将来你庄师傅挣的钱,可比这四万块钱不知道要多几十倍几百倍,我可以这么说。”
我问道:“林宥诚的母亲住院了,你知道吗?”
他愣了一下,忙点头:“知道,我听说了,所以今天我会安排人去慰问一下,毕竟林宥诚在学院里面出事,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是今后我们一定会总结经验,反思不足,争取在未来能够更好地开展工作,保证好每一位学生的安全,让这种悲剧不再发生。”
这种官话,听得我生理性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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