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我独自来到美术学院,去找王海民结算这次的酬劳。
关于林宥诚的死,他做了一件不道德且违法的事,就是删除相关的监控视频。
这事情可大可小,惩戒也可大可小,这个大小主要视一个人的身份和关系网来决定,显然他就是‘小’的那种,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接受了一个小小的处分。
如今事情东窗事发,谭韵也已经残了,他不再想着去保谭韵,而是先保住自己。
他自己已经保住了,自然是很开心,松了口气。
我今天来找他结算酬劳,他也很痛快地把尾款转给了我,但是我一看手机上的提醒,他就转了一万块钱过来。
“不是,之前我们说好的是十万块钱酬劳吧。”
我笑了起来:“你最开始给了五万订金,现在应该再结五万给我才对。”
王海民端起保温杯说道:“庄师傅,我可不是跟你赖账啊,几万块钱对我来说并不多,我没必要跟你赖账,关键是这次的事情,大部分都是那个叫谢逸飞干的,他是人啊对不对,而且这也是警察查出来的。”
“您看,我找您来的目的主要是驱鬼,您昨晚已经来超度了这个林宥诚,就这么弄一下子您赚了六万块,咱们实事求是地讲,您应该没有亏钱吧?”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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