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咱们管辖不到人家。”
我默然了。
魏卒又说:“不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他们拥有溶洞很长时间了,管理估计也松懈了。”
“咱们偷偷溜进去,修炼几个晚上,应该没人发现。”
我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是这么用的吗?”
天已经快亮了,天大的事也得等到明天晚上。
我对魏卒说:“回学校吧,肉身交给你了,我先睡了。”
魏卒欢快的答应了一声。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正在教室里面罚站。
英语老师沈悦,对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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