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卒说:“去年。”
我:“……”
这踏马还有个屁用啊。
我想了想说:“道士再厉害,那也是活人啊。”
“是活人,就有死的一天。”
“咱们城隍掌握生杀大权,他们能不忌惮?”
说这些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点悲哀。
怎么不自觉的,我开始站队阴间人了。
道士才应该是我的同类啊。
然而魏卒的话让我更悲哀:“咱们威胁不了他们。”
“人家是道士圈的,轮回的时候,有自己的办法,不从地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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