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刘大人你身为中书侍郎,已经在这个官职上卡了多年,朝堂要提拔中书令,你原本想的是让三皇子参与赈灾,好沾光受提拔,但是没想到被孟景抢占了风头,再加上三皇子母族跟谢家沾染的关系,你作为三皇子的启蒙老师自然也受到牵连了吧?中书令一位只能被大皇子的母族安排人过去了喽。”
刘应振顿时冷汗直流,没想到这拓跋修明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想说什么?”
拓跋修明就是等的这一句话,“我想帮刘大人,也帮三皇子殿下,拿回本该属于你们的东西。”
他露出一抹笑,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诡异。
“就凭你?”刘应振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怎么?没有孟澈跟赵尚书给你当替死鬼,现在把注意打在我身上了?”
“刘大人此言差矣,”拓跋修明微微摇了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孟澈被自己的愚蠢所害,赵尚书为自己的贪婪所害,而刘大人,你跟他们都不一样。”
“哦?”刘应振闻言微微挑眉。
拓跋修明笃定地回答:“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你们怀疑先帝的死,与新君孟景脱不了干系,或者怀疑,先帝遭遇的刺杀跟北狄有关,对吗?”
刘应振的身体僵住,这确实是他们私下里最大的猜测,也是他们打算用来攻击孟景最有利的武器,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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