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软垫上,姿态闲适。
仿佛他不是一个藏身于京城的通缉要犯,而是一个运筹帷幄的谋士。
“新君孟景,性格温吞,无论是习文还是习武皆为平庸,而且只喜种植,难成大器。这一点,想必刘大人比我更清楚。”
刘应振冷哼没有接话,但心中已经开始暗中揣测拓跋修明的目的。
“他能坐上那个位置,靠的是什么?不过是母族在朝堂中有些势力,还有当初阳城一事借着煜亲王的光立了点功而已。”
拓跋修明的语调平缓,但说出来却字字诛心。
他继续道:“三皇子孟宸比孟景优秀太多,先帝为何让孟景当太子?阳城旱灾论功行赏,这给了孟景一个好机会,再加上三皇子的生母是谢老丞相的小妹子,当初谢淮闹出那事,先帝为了避嫌自然不会让三皇子在人群中出头。”
车厢内陷入了沉默,只有茶水沸腾的咕噜声。
刘应振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拓跋修明把玩着茶杯,眼底尽是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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