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死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他要的是彻底的混乱,是这座固若金汤的都城从内部开始腐烂。
“这点混乱还构不成什么威胁,”拓跋修明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看着街上乱跑的人群,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新君刚上任,内忧外患,但是要想动摇孟家的根基,还得再给北狄那边多紧紧身子才行!”
说到这里他还得多谢谢花无眠那群人,在这三年里他埋头苦学,可没少学走大昭明的百战奇略啊。
他转过身,眼中闪动着兴奋又病态的光。
“我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话术。”
“我听说因为孟景性格温和,太傅曾说不适合治国,在孟景因为阳城一事受封太子之前,朝堂上就已经出现了支持三皇子的三爷派,你这样说,三皇子的名望对孟景构成了威胁,新君孟景为了提前登基,与宫人勾结,在父皇的药里下了毒。”
黑衣人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这个说法太狠了,分明是要把新君往死里整。
“还有,”拓跋修明继续说:“可以再添油加醋,说煜亲王孟煜城对新君的继位心怀不满,拥兵自重,随时可能班师回朝,清君侧!”
他要让所有人都怀疑新君的资格,让朝廷里的君臣互相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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