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布商立刻反驳:“不对!我在禁军有关系,他说宫里是兵变!是为了争那个位子!”
“抢位置?太子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就是说啊,这可不是咱们敢非议的,你们知道煜王府那些事吗?北狄都压境了,煜亲王都去打仗了,我感觉那伙计说的对。”
“那可不一定!”那个商人继续神神秘秘,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陛下又不是只有那一个皇子,要是还像先皇那般……”话到这里就被中断了,当年的九子夺嫡十分惨烈,孟煜城的父亲孟思远就是死在那场混乱里,现任皇帝又跟孟思远关系极好,所以这件事能不说就不说!
流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新君得位不正,也有人说这是上天降下的警示。
人心浮动,物价开始在无形之中不受控制的上涨起来,米铺门口排起了长队,人人都想在乱起来之前多存点粮食,以防万一。
一些铺子干脆关了门不敢再做生意,街上巡逻的禁军增加了几倍,他们手持长矛,驱赶着聚集的人群,但人赶走了又聚起来,因为恐慌无法被驱散。
一处宅院里,拓跋修明正悠闲的喝茶,窗外的吵闹声对他来说像是好听的戏曲儿。
一个黑影跪在他身后,恭敬地汇报着:“大人,京城已经乱了,比三年前都要乱!我们放出去的几种说法百姓都信了。”
“信了就好。”拓跋修明放下茶杯,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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