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也喝不完。”花无眠把碗推了过去,“我放了足足的姜,驱寒发汗,最是有用。”
春儿捧着温热的瓷碗心里头也暖烘烘的,连声道谢后才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花无眠看着她的背影垂下眼帘,继续慢悠悠地喝着自己那碗茶。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外天光渐暗,不到半个时辰厢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春儿,来人一身月白常服,外面却多罩了一件黑狐毛的披风,乌黑的毛色衬得他一张脸全无血色。
他没走近,只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花无眠,屋子里那股紫苏和姜茶混合的味道让他眉心微蹙。
“借我的丫鬟熬你的茶,胆子不小。”他开了口,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花无眠搁下茶碗,站起身朝他福了一礼,“民女只是想活下去。”
“活下去?”谢淮踱了两步停在桌边,指尖拂过那个空了的茶碗,“靠这些小聪明?”
花无眠的后背绷得笔直,“民女不懂什么小聪明,只懂一些浅薄的药理。”
她抬起头,直视着这个掌控她生死的男人,“公子是否每逢寅时三刻便会咳醒,而后再难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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