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管家说您随便用!还说您缺什么尽管开口,不必客气。”
春儿一边帮她把叶子择干净,一边就絮絮叨叨地开了腔:“我们少爷这畏寒的毛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瞧了多少名医都去不了根。一到阴雨天就咳得厉害,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春儿一边择菜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道:“所以这别院才修得这么暖和,您是不知道,这地底下可都铺着火龙呢!”
花无眠安静地听着,手上的活儿没停,她将紫苏叶一片片洗净摊在窗边的竹筛上晾着,一股独特的辛香混着药草清气在暖融融的屋子里弥漫开。
畏寒,咳嗽,这和她先前听到的谢淮压抑的那些动静对上了,按照春儿的那些话,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属于先天疾病,拔根很难,但是可以通过调理的法子对疾病进行压制。
第二天,花无眠只说自己产后体虚要熬些汤水补身子,向春儿要了几味最寻常的东西——生姜,红枣,还有一点陈皮。
她没碰药房里那些金贵的药材,只用了这些厨房里就有的东西,在自己的小炉子上精心熬了一锅姜枣茶。
茶水滚了三滚,辛辣中透出甘甜的香气。
她盛出两碗,一碗自己小口喝着,另一碗递给了正收拾东西的春儿。
“春儿,辛苦你了,这碗给你暖暖身子。”
春儿吓了一跳,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怎么使得!这是给姑娘您补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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