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斯回到鬼街时后背已是一片冷汗,他拐进最后一条暗巷时敏锐地察觉到身后多了一条若有似无的尾巴。
他并未回头,只是在拐角处假意被石子绊了一下,袖中一撮灰白的粉末便悄无声息地撒向了身后。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和几下杂乱的脚步声,刘斯趁机闪身窜入一扇不起眼的木门,七拐八绕后才进入一间密室。
拓跋修明正背着手站在窗前,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他的背后跪着一大片人。
“饭桶!一群饭桶!那么多人居然让一个女人抱着三个孩子跑了!我风满楼养你们十多年二十多年是为了让你们多吃白米饭的吗?若不是我当机立断让人找来那具孕妇的尸体,这盘棋就全毁了!”
他的斥骂声在密室中回荡,那些跪着的黑衣杀手将头埋得更低了。
“大人,”刘斯走进来躬身行礼,将孟煜城的反应和盘托出。
“孟煜城已经上钩了,他用西山大营的兵符做饵,孟徹那个蠢货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刚才来的时候遭到跟踪,我猜可能是煜王府的人,不过还好我提前做好伪装,甩掉了他们,并未留下把柄。”
拓跋修明脸上的怒意稍减,“好,”他挑了挑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阴冷的算计。
“孟徹是蠢,可孟煜城不是。”他踱了两步,对孟煜城能在如此巨大的悲痛中还能迅速设下此等陷阱感到了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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