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车厢内,安神香的暖意渐渐驱散了花无眠身上的寒气,她终于从惊吓中缓过一丝神。
怀里被襁褓裹紧的三个孩子许是感受到了温暖竟都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此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花无眠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有些畏惧地看向座椅上那个救了自己的陌生男人。
男人并未看她,他正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拇指上那枚羊脂白玉扳指。
扳指上不慎沾染了一点猩红的血迹,那是从花无眠背上的伤口蹭上去的。
他擦得极为仔细,擦拭干净后他看也未看,随手将那方沾了血的丝帕掀开车帘丢了出去,就像丢掉什么肮脏的垃圾。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将目光落在了花无眠身上。
那双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带着审视的意味,从花无眠狼狈的脸上缓缓移到她紧紧护在怀中的三个婴孩身上。
马车里静得可怕,只有车轮压过路面的轻微声响。
良久他终于开口,问出了一个不带一丝温度问题:“你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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