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北灾区遍地流民,危机四伏,带上她无异于带个累赘。
孟煜城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棵一夜之间枯木逢春的御赐古树,闪过韩欲尧诊脉后那句的惊叹。
或许她这莫名其妙的好运气,跟这身福星体质,真的能在绝境中带来一丝意想不到的转机?
孟煜城盯着她还在跟锦盒较劲的背影,紧抿的唇线最终还是松动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妥协道:“罢了。”
花无眠塞东西的动作一顿,她猛地回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罢了什么?你说啊!”
“带上你可以,”孟煜城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一字一顿地定下规矩,“但此行一切须听本王安排,不得擅自行动,不得有任何异议。”
花无眠的眼睛瞬间亮了,前一秒还哭得梨花带雨,下一秒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随手把眼泪一擦,丢下手里塞得乱七八糟的锦盒就欢呼雀跃地扑过来,差点撞进孟煜城怀里。
“太好了!王爷最好了!”
孟煜城再次哭笑不得,“变脸那么快的吗?”心中那股因她胡闹而升起的火气就这么被她一个笑脸给浇灭了。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不是要去巡查灾区,而是要带一个孩子去赶集。
启程当日,王府侧门驶出的青布马车,在出城的车马人流里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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