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块竟然被他捻开了些许粉末,手感上还带着一丝油脂的滑腻。
“鸡,鸡血?!”
孟徹的声音都在抖,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手里的帕子,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直冲脑门,气的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被耍了!彻头彻尾的被耍了!
从所谓的病入膏肓,到这块咳血的帕子,全都是个局!
孟煜城早就挖好的坑,就等着他像个傻子一样带着一群宗亲兴高采烈地往下跳!
“孟!煜!城!”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他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算计和野心,都成了孟煜城反击时最响亮的笑料。
侍卫此时也全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