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徹找了个透气的由头快步走到院子一处僻静的角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贴身侍卫趁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怎么回事!”孟徹压着嗓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帕子!你送来的帕子!你不是说千真万确吗?!”
侍卫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丝惊疑,“老爷,刘小亲口说那帕子就是从主院的污物里翻出来的,血迹深黑,绝不可能有假。”
“放屁!”孟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孟煜城现在生龙活虎,哪有半点咳血的样儿!我被耍了!我们他妈的都被耍了!”
侍卫沉默着从怀中掏出那个油纸包,孟徹一把夺过,他展开帕子一看,那团黑沉沉的血迹依旧刺眼。
他将帕子凑到鼻子前,用力一闻。
没有药味,没有血腥气,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鸡骚味?
孟徹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伸出手指,在那看似干涸的血块上用力捻了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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