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的事,不劳各位费心。”裴厚却不领情,径直走到杜甫面前,瞪圆双眼死死盯着他:“你就是杜甫?”
声如洪钟,仿佛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
“你...你知道我?”杜甫一时怔住。看裴厚这架势,分明早已知晓他的名号。可问题是,自己并无甚名声,谁会知道他呢?
“我当然知道,怎会不知你杜甫的大名!”裴厚的回答更加洪亮。
唰的一声,杜甫的脸顿时红过鸡冠,讪讪地很是不好意思:“没...没什么事,在下告辞了。”
这些年来杜甫困居长安,四处奔走只为谋生。看裴厚这般模样,分明是知晓他的窘迫处境,在取笑于他。心高气傲的杜甫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
随行的两位友人顿时怒不可遏,冷冷地瞪了裴厚一眼:“久闻李将军有识人之明,却未想到,不过如此!”
“住口!李将军也是你能议论的?”群臣顿时一片呵斥。
“杜先生莫走!您这一走,我可要倒霉了。”裴厚急忙拦住三人去路。
“莫要欺人太甚!”杜甫怒火中烧,“我杜甫虽穷困潦倒,却还有三分傲骨,绝不会任人羞辱!”
“谁要为难您了?”裴厚一愣,随即赔笑道:“杜先生若是走了,李将军非打我板子不可。您就行行好,留下来吧。”
这番话说得众人皆惊。裴厚作为李乾跟前的红人,向来受人礼敬,此刻却对一个穷书生如此低声下气,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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