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身上的衣衫破旧不堪,补丁叠着补丁,不知缝补过多少次。唯一值得称道的是浆洗得干净整洁,穿在身上倒显出一股清雅之气。
即便如此,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个落魄的读书人。几个官员当即呵斥起来:“哪来的穷酸儒生,还不快滚开!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李将军府第,岂是你这种人能来的?”
“这年头的酸儒,只会咬文嚼字,让人牙都酸掉了。他们的眼睛不长在脸上,反倒长在裤裆里,连地方都看不清楚!”
那些走投无路的读书人往往会四处托关系、投名帖,希望能得到权贵赏识谋个出路,这在唐朝十分普遍。
更让杜甫难堪的是,这些年来他困居长安,终日为生计奔波,今日找门路,明日托关系,心中本就苦闷。
听到这话,杜甫顿时面红耳赤,气愤难平。
他还未开口,随行的两位友人便为他鸣不平:“你们狗眼看人低!子美兄大才,你们有眼无珠!”
“什么?敢骂我们有眼无珠?找死!”这些官员个个有身份有地位,哪会把三个穷书生放在眼里,呵斥声顿时响成一片。
“拿下,送交官府!”更有官员不打算放过三人。
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丁将杜甫三人团团围住,正要动手。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断喝响起,只见裴厚大步流星而来。
“裴大人,他们在李将军门前喧哗,对将军不敬,我们代将军处置。”官员们陪着笑脸讨好。裴厚是李乾亲卫队长,深得信任,这些官员自然不敢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