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突然起身,佩玉叮当作响:“传旨!命哥舒翰即日以河西精锐组建’陌刀营’,三户抽一丁,老卒带新兵。”
他转身凝视西域舆图,朱笔在沙州画出血色圆圈:“再调安思顺率朔方铁骑驻防鄯州,这些百战老兵,便是河湟的铜墙铁壁!”
李林甫整了整腰间金鱼袋,躬身道:“陛下圣明。臣愚见,可用‘移花接木’之策,以新卒换防内地,抽精锐驰援河湟。”
“妙计!”陈玄礼甲胄铿然,连素来与李林甫势同水火的太子也不得不微微颔首。
李隆基抚掌大笑:“善!大善!即刻颁诏,募十万壮勇驻守州县,调陇右、朔方五万精锐...”
话音未落,殿门“吱呀”洞开。高力士手捧漆盒疾步而入,锦盒上吐蕃军报的朱漆封印犹自闪着血色的光泽。“陛下,八百里加急!”
李隆基一把扯开火漆,目光如电扫过绢书,忽然仰天大笑,声震梁尘:“天佑大唐!天佑大唐啊!”
“可是逻些城破?”陈玄礼急问道。
“虽未竟全功,却已断其根基!”李隆基将绢书重重拍在《西域山河图》上,“逻些城毁于大火,吐蕃王庭已成焦土!”
“此等好事,朕亦觉不可思议。然朕相信李乾等人不敢妄报,既称属实,必有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