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李林甫重重放下茶盏,声音低沉,“多好的机会,竟白白错失。杨钊此人,竟连这点苦都吃不得,临阵退缩,实在令人意外。为父匆匆赶去,本是想推他一把,让他不得不去吐蕃,谁知……功亏一篑!”
“父亲!”李岫闻言,顿时急了,“杨钊本就觊觎相位,若真让他去了吐蕃,万一他立下军功,岂不是……”
“军功?”李林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若真去了吐蕃,必死无疑!纵使他侥幸立下天大的功劳,也绝无可能威胁到为父!”
“这……此话怎讲?”李岫愣住,满脸困惑。
“为父原以为,出了这档子事,李乾会设法阻挠杨钊赴吐蕃,以免他立功。可没想到……”李林甫长叹一声,眼中精光闪烁,“李乾此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辣!他早对杨钊起了杀心!”
“杀心?!”李岫大惊,几乎失声,“杨钊可是陛下的宠臣,又有贵妃娘娘撑腰,若他真死在吐蕃,岂不是要闹翻天?”
“翻天?”李林甫嗤笑一声,目光幽深,“掀不起半点风浪!杨钊仗着裙带关系,横行霸道,早已惹得天怒人怨。即便陛下派人彻查,又有谁会真心替他讨公道?只怕……满朝文武,巴不得他死得更透些!”
李岫听完,只觉脊背发凉,一时无言。
同为奸佞之臣,杨国忠行事张扬,惹得民怨沸腾;而李林甫却深谙权术之道,口蜜腹剑,纵使害人于无形,亦能令对方感恩戴德。
即便他作恶多端,恨他之人却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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